昨天公司有活動給忙忘了OJZ...已經設定好日曆了QQQ年紀大了果然不能只依賴自己的記憶力呀...

Boy meets evil-02 等待黎明

 

星月被吞沒,世界萬籟俱寂,黎明到來前的黑暗引人心慌。

可是堅持等待後,便能看見一束光芒劈開黑幕,覆蓋天空的漆黑被一點一點驅逐,最後旭日東昇,金芒照耀天地,開啟新的篇章。

渡過黑暗,光明終將降臨的景象,總能帶給澤田綱吉鼓勵,振作精神面對新的一天。

雖說有了個振奮心神的早晨,但早餐過後,澤田綱吉就遇上了麻煩。

「抱歉,夏瑪爾醫生不許任何人探望隼…獄寺君。」澤田綱吉扯著笑容,勉強擠出點歉意摻在話語中:「曼奇尼先生請回吧,不好意思。」

恩里科.曼奇尼(Enrico.Mancini)是獄寺隼人的堂弟,同時是彭哥列長老會指定的第十代首領繼承人的嵐之守護者,先不提乍來義大利時,獄寺隼人見到對方後的怪異神情,光是競爭者的身分澤田綱吉就不可能放對方進去看自己的朋友。

困擾的看著依然不離開的Enrico,澤田綱吉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覺得,對方實在與碧洋琪、獄寺隼人姊弟很不像,很難想像他們有血緣關係。

雖說碧洋琪跟獄寺隼人也長得不太像……但起碼他們倆都有一雙美麗的碧眸,以及出眾的容貌,反觀Enrico髮色是不太明顯的深紅,眼睛是普通的咖啡色,五官端正卻平凡,只是看了便知道是歐美人而已。

當然有可能是因為Enrico才十三歲,五官還沒成熟,不過澤田綱吉想了想十三歲的獄寺隼人,又覺得Enrico就是長得很普通。

「澤田先生,我只是想看望一下堂兄……」

全然不知澤田綱吉對他長相的評價,Enrico露出委屈的神色乞求,這更讓澤田綱吉覺得他與碧洋琪、獄寺隼人姊弟確實不同,那對傲骨凜然的姊弟可不會隨意對人露出搖尾乞憐的模樣。

「抱歉,夏瑪爾醫生不許任何人探望獄寺君。」

重複同樣的話語,澤田綱吉背靠上獄寺病房門旁的牆壁,語氣溫和卻面無表情,他的超直感叫囂著Enrico絕對居心頗測,他不能離開這裡讓對方有機可趁。

「澤田先生!我……」

Enrico拔高音量的話語被開門聲打斷,氣勢洶洶打開病房門的夏馬爾,面色不善的看向他:「吵什麼吵,你知道這裡是醫院嗎?」

趁著Enrico愣住的時間,夏瑪爾步出病房、闔上房門,硬是讓Enrico連窺探的機會都沒有。

「非、非常抱歉,Dr. Shamal……我只是想看望堂兄。」

「隼人的情況不好,不方便其他人看望。」

眼見赫赫有名的三叉戟.夏馬爾與澤田綱吉同仇敵愾,Enrico的臉色頓時像誤食碧洋琪的料理一樣難看:「既然Dr. Shamal這麼說了……那就等堂兄身體好點,我再來拜訪。」

恭敬的鞠躬,改變態度的Enrico腳步略快的走離,似乎對夏瑪爾有些恐懼。

澤田綱吉將疑惑的視線投向夏瑪爾。

「當家庭醫生的時候教訓過他。」輕描淡寫的解釋,夏瑪爾無視自己才剛說出的醫囑,拉著澤田綱吉進入獄寺隼人的病房,落鎖。

獄寺隼人沉靜的昏睡著,右手腕連接著點滴,點滴架旁的矮桌上放有獄寺隼人這一週來不離手的筆電。

「隼人的狀況很不好嗎?」

澤田綱吉是在早上九點發現昏倒在房間的獄寺隼人,而現在都十一點了。

「不,只是輕微過勞罷了,還有頻繁嘔吐的痕跡。」

「嘔吐?」澤田綱吉很驚訝,他從沒發現過自己朋友的健康出現問題……但驚訝很快就退卻,當獄寺隼人真心想瞞著甚麼的時候旁人很難發現真相,看看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,昨天還興高采烈的跟他報告蒐集來的資料呢。

更何況獄寺隼人對澤田綱吉來說一直是個謎,舉例來說,他三個月前才得知獄寺隼人的父姓是Mancini,且他仍然是Mancini家族的繼承人人選……資訊來源則是剛才跑掉的Enrico。

超直感能幫澤田綱吉判斷一個人是否說謊,但無法得知何為真相。

他當然有想過要問獄寺隼人,可是獄寺隼人並不想多談,他又不想逼迫自己的朋友,便將好奇埋在心底,現在想來這是個不好的循環——他在習慣獄寺隼人對他隱瞞事情。

思及此,澤田綱吉有些挫敗。

因為獄寺隼人對他的絕對忠誠,讓他沒有察覺對方的謊言傷害的不是他人,而是獄寺隼人本身。

「……我很抱歉。」

夏瑪爾挑了挑眉表示訝異:「成長了不少啊,小子。」

「Reborn說是第九代首領設下的封印完全解除了的關係。」謙虛地笑了笑,澤田綱吉鄭重的對夏瑪爾行禮:「隼人就麻煩您了,夏瑪爾醫生。」

「哼嗯、管好自己吧!去7A之14,他已經到了。」

 

 

「叩、叩」象徵性地敲了敲門,澤田綱吉打開7A之14病房,病房蒼白的色調之中,一抹黑佇立在窗前。

看起來莫約六歲的男孩,穿著黃色襯衫與一身黑西裝,肩上趴著一隻變色龍,壓低的紳士帽令他的雙眼籠罩在陰影下,為他增添了秘感的同時也讓人注意到那標誌性的捲翹鬢角,使得知曉他的人無認錯的可能。

「Reborn。」

男孩推了推帽簷,露出深色的眼睛:「來得太慢了,蠢綱。」

睽違半個月再次聽到已經習慣的聲音,澤田綱吉的笑容夾雜著欣喜、懷念甚至感動。

「好久不見。」澤田綱吉呼出一口氣,平復過於激動的情緒,「最近情況怎麼樣?」

「不怎麼樣。」

Reborn隨意的坐上一張病床:「目前的證據還不夠扳倒那群蛀蟲,但只要他們不放棄掌控CEDEF,就一定會再露出馬腳。」

「所以現在就是等著嗎……」

等待對方自投羅網,看起來好像很輕鬆,事實上卻遠比主動出擊還困難,且充滿了不確定性。

「別管了,CEDEF還不需要你來擔心。」

澤田綱吉點點頭,但不是完全放心。

「來談談你的事吧。」Reborn道。

「我?」

「阿綱,你是最適合繼承彭哥列的人。」

澤田綱吉愣了一下,才明白Reborn在說甚麼。

「我以為我選擇來到義大利就已經給出了答案。」

一年前死活不想當黑手黨首領的澤田綱吉,在整整一年親朋好友都被襲擊的經歷下,毅然決然前來義大利,就是要處理對他出手的長老會,以及……繼承彭哥列第十代首領。

Reborn看起來不滿意這個回答。

「我……我還是不想當黑手黨。」皺起眉頭,澤田綱吉艱難的組織語言,「過去一年,長老會既然不想放過我…呃、他們可能永遠也不會放過,那我……我只是想保護我的朋友、我的家人。」

他覺得自己很自私,明明是個廢柴、好吧,現在可能不那麼廢了,可是他真的有領導彭哥列這個龐大組織的能力嗎?他不知道,其實也不關心,他只關心他的朋友家人是否能夠安好,簡直自私自利。

澤田綱吉雙手抱頭,強迫自己把話說完:「看起來,要做到我想做的事,成為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
「你該說是新.彭哥列一世。」

澤田綱吉虛弱的笑了笑,知道Reborn是在鼓勵他。

「想太多不適合你。」Reborn道,「我說你是最適合繼承彭哥列的人,那麼你就是。」

綻開真心的笑容,澤田綱吉感覺輕鬆許多:「謝謝你,Reborn。」

「哼,把話跟蠢寺也說清楚吧。」

「隼人?」澤田綱吉不理解為甚麼會突然牽扯到正在昏迷的朋友。

「目前除了你,我想沒有別人會讓他焦慮到吐。」

「……我都沒有注意到。」原來獄寺隼人為了自己一直焦慮不安,澤田綱吉感到愧疚,「Reborn…我拖延了一年,讓事情變得很糟,是嗎?」

如果能早一年決定,那麼過去一年的多次襲擊就不會發生,山本武的父親不會受傷,獄寺隼人也不會因為他搖擺不定的態度焦慮而生病。

「那不全是你的錯,大多是長老會那群蠢貨的問題。」Reborn站起來,從懷裡掏出一個隨身碟。

「會面時間結束,這是長老會對Moretti(莫里蒂)和Mancini(曼奇尼)的評價資料,我想獄寺那邊有安全的電腦。」

「嗯。」澤田綱吉點頭,收下隨身碟。

「Ciao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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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.7.20發佈

2022.3.13修

2023.9.4修

by貓千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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